Whly

伪唯美主义者
写东西不是为了发泄情绪。
但所有不被人们尊重的情绪,
都会被我珍视。

孩童欲成仙

碎后

活着虽然麻烦
青春虽然充满错误
我们虽然不断老去
但成长着 成长着 死亡便是完美

“世俗的功成名就明显地有限度”
熙熙攘攘的怀梦少男少女……
你们若曾瞪狠双眼
也别发太毒的誓言
毕竟要用余生去圆

死不了!无非是变一个人
做一个幽默的人?文风画风转变一下?
吃啥药啊吃  吃个皮皮(真香预警

思想像落叶纷扬而下 我试图去拦 便枯萎成干
也许不去拦 便有新生……
而新生为何物 我已经说不清楚了

找人

有谁知道Ari太太去哪里了……
就是阿瑞太太啊
用户搜不到 在自己关注列表里 点开也没有内容了
……占tag之前 她之前经常用这个tag

“文字于我是一种必需品”
我希望我有温饱且干净的生活 诗意且健康地栖居.

这个号就这样吧。
以后不会写同人了,倘若有机会再次写起来,也许会有很不一样的沉淀在里面。而那丰富的沉淀是因为终于理解了此时此刻内心务必芜杂的心流。
不打算做一个不懂得发泄的小孩子了,想把故事写好,想把人生过好,想做一个让自己喜欢的大人呢。
大家都要努力变得幸福喔。

我认为
自认为有心里问题的人 学会忏悔太困难了

快0点了
你睡得好吗
提前给你晚安

蝎迪短篇[浮夸与孤独]下

人在极端中为了寻找力量 ,诉诸病态
异端者与极端者啊 你们的救赎是爱情
还是信仰本身?
――致缺爱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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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至死都不会忘记那个夜晚,无依无靠的他还在寻找归宿就失去了自由。身穿红袍,露出一个光臂膀的大部队,那是不久前霸占了土地又自称为“引领人们走向先进”的领导者,他们说自己办事干净利落,自己的政策天衣无缝。为了加强所谓分层管理,他们挨家挨户地处理户籍问题。于是他们推开了迪达拉的房屋。当时这个9岁的男孩在火炉边捅着红彤彤的木炭,没有注意到门外刚刚停下的庞大的货车。
“孩子,亲手留个信息,有助于我们的管理。谢谢配合。”一个红衣绅士瞥过男孩手心的嘴,咳嗽几声。
“怎么还有身份这一栏啊,填什么?”
“次品吧。”

亲手侮辱自己是不可能的。迪达拉迟疑片刻才看出绅士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礼貌变为轻蔑。迪达拉心想这些外来者何来的勇气?把笔重重一放刚准备回敬几句就被蒙住了口鼻。那个混蛋踢翻了玻璃油灯。
混乱中他望了最后一眼家中的火炉,它为了和小主人道别,把疯狂溢到了货车的脚边。那个原本想要永久庇护自己的屋子没有埋葬迪达拉的尸骨,而是与他的耻辱资料表同归于尽。
迪达拉只记得一路颠簸挣扎怒吼呐喊后被丢进柔软的泥土堆里,翻滚中咽下几口混有血腥味的黏土,一连串“疯子”的叫嚣也被他通通吞下。
当时反抗下去是不是太亏了,但成为别人岂不是更亏?其实迪达拉何止是疯子。
他曾经想过自我了结,但他又说“不想让那些凡夫俗子得逞”。那一整个村子都是些狭隘的正人君子、衣冠禽兽,不尊重非主流的一切,私底下暗暗处理掉异端者。我看见那些读着大字报的大人们,感觉他们的脑袋都是被取下的,被集中在土影台里;手脚是被绳子绑住的,就像木偶。他们排着队领取光明与真理,他们的表情千篇一律:莫名其妙的优越感。“都被绑住了也不自己低头看看自己满身都是错误”他还之以唾沫,然后失去了双臂。
然后一生的眼泪几乎都在9岁的晚上哭干了,从此再也不记得哭泣二字,只认识孤独。

“然后呢?”蝎一边整理迪达拉乱糟糟的长发,为他披上晓袍,一边听他说着自己的童年。

“我的生命已经在9岁那年半截入黏土,心脏里涌动的是人情还是艺术我便分不清了。偶尔瞥见雷锁链还会颤栗,但表面上越容易自生自灭的人,越渴望华丽地死去。
“当我在黏土里尝出了甘甜,学会了用舌头描摹监狱里的活物,我才发现是这渴望使我得以存活。
“日复一日……养育我的黏土打破我曾以为无穷尽的黑暗时,我跪拜在史无前例的光亮前,爆炸声让所有人停下奴役与劳作,破坏的一瞬间我带走了全村人被压抑的欲望。不记得曾经的悲观和卑微,突然想起时我终于承认了恐惧。
“叛忍护额,雨隐村,晓袍,你。这被平民百姓羡慕的自由生活,与那些相比哪个才是虚空梦境?”

“想听听我的答案吗?”蝎为迪达拉扣上扣子。
“你说?”
“我会张开双臂让你一点点看见外面的世界,而不是一下子把你投在狂风暴雨中……胆小鬼连幸福都不敢接受。”蝎给他一个熟悉的笑容。
“我还是觉得真实是瞬间的,嗯。”
“所以呢?”小鬼的冥顽不化令蝎快要失去耐心。
“所以管它呢,我爱你。”
两人跪坐在乱腾腾的床单上相拥,窗外是雨隐村止不住的雨水。电闪雷鸣,赤砂蝎和迪达拉终于坦诚相见,双双露出满足的笑容。


*
“等十尾人柱力出来了,你参战吗?”追捕一尾前蝎突然问起迪达拉,面无表情。
“我俩都不一定活到那时候,嗯。”
“你不想要永恒我还想,我不要对你负责的吗?”
“我不相信那些东西,要信你自己去信不要拉上老子。”
“迪达拉。”还任性什么呢。
“要分手就干脆点?”
“要道别就认真点。”蝎失去了耐心。
即使是知音,艺术观不同终究是走不下去的。蝎想着要怎么和他提分手,怎么去离别才能让他适应没有蝎的生活。也许一直以来蝎自己自作多情了,需要被爱的那个人是蝎自己而不是迪达拉。迪达拉不需要情感了。

*
死别没有那么多的纠缠,不由分说,一瞬间地将所有不知真假的承诺、不知虚实的甜蜜、不知深浅的道别、不知轻重的负责,都化为无法停下的哀歌。
干干脆脆。

他珍藏了十几年的傀儡通通破碎在那个、迪达拉没认真道别的山洞里。他看见几块坚挺的巨石,被水火冲刷过……那满地的磁粉,世上再无一人能调遣。那个始终都安安静静坐立的美人,在生命垂危之前曾怒吼和大笑过,可怖的回音在暗色中盘旋,且现在只有另一个活在世上的艺术家能听见。
蝎暗红色的袍子盖在他的周身。
那个声称要保护后辈的傀儡败给了人性吧。还以为你有多伟大呢……迪达拉轻蔑地笑起来,同情起这个曾声称是自己恋人的男人,死法还是不够艺术。

“我才是艺术家,你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赢了,对头已经死了,他还要执着于此。他不顾蝎的父母在身旁,不顾阿飞的眼神,一想到这个人尸骨未寒,阴阳两隔,揪起蝎的脖子看遍他的身体然后低头吻下去。
再生核再也不会跳动地回应他的磨蹭了,喉咙的机关里再也不会滚出那些骗人的情话,再也没有人说要庇护你直到你长大,再也没有人说不会有人用铁链绑你了……双手所及的冰冷是如此真实,内心踏实得如此绝望。
迪达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要分手就干脆点?”
“要道别就认真点。”
死别没有那么多的纠缠,不由分说,一瞬间地将所有不知真假的承诺、不知虚实的甜蜜、不知深浅的道别、不知轻重的后悔,都化为无法停下的哀歌。
干干脆脆。

艺术就是爆炸啊。
身后一声巨响,地动山摇,那是他生命中,除了自爆以外唯一一个没去亲眼欣赏的光与热。迪达拉站在大鸟上头也不回。阿飞没站稳连忙箍紧迪达拉的腰杆:“不留个全尸,啊前辈?”
我爱过的东西都留不了全尸,迪达拉沉默不语。
风吹动开他的刘海,露出蝎的标签,爬在他的左半脸上十分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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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