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ly

故事是每个人的神明。

蝎迪短篇『改曲』

又名艺术家应该如何艺术地表白 文末彩蛋不要漏啦

迪达拉是如何出现的,如今回想起来,如果我那天晚上没有逗留在琴房翻找一首歌的谱子,而是像平常那样到楼顶上吹风,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我的耐心向来不好,这一点我明白,找东西简直是浪费生命。可是那天的星空干净得像极了某首歌的前奏,我趁着兴致未退重新打开琴盖摸索,完整地写出谱子才发现几乎整栋艺术楼都黑了。我把书包放好开始弹第二遍,眼角就出现一个人影。迪达拉就这样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不明白那天怎么了,自己会在背谱的时候察觉到他人存在。我非常讨厌有人打断我的练琴,尤其是当时我看到他那微张的嘴巴都要流出口水的样子,仿佛下一秒还要吸个鼻涕。戛然而止的琴声提醒我集中注意,他眨眨那只清澈的蓝色眼睛表示不好意思,然后还咽了个口水换上认真表情,趴在我前面的琴上,肩膀耸起,胯顶出去,表现出和表情完全不和谐的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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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楼有一个朱红色的旋转楼梯,我在上楼的时候时常抬头看漩涡中心的淡蓝色天空。玻璃用于挡雨,于我而言它只是使这栋楼更像一个镜头,对浩瀚无比的天空进行断章取义。而我作为井底之蛙丝也毫不对外面的世界感兴趣,我只希望每天风和日丽。
风景如果太好,会希望有人站在画中帮我画龙点睛。我停下脚步没有说出什么,盯着楼上的某处看,身旁的人便突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楼上,不一会儿就在我眼神停留出冒出一个脑袋。
“你走得太慢了,我腿痒痒想跑会儿。”
……完美的位置。光线、构图以及他的笑容,都是完美的。我几乎都要相信他是故意的,同时脑子里一个快门声,自认为这一刻定格成永恒是因为艺术以及与艺术家的共鸣。
“放学陪我去楼顶吹吹风吧,学长。”
没想到他也有这种爱好。他的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悬三尺……不,其实不过是到他脚后跟的长度。他趴在栏杆上,肩膀耸起,即使墙壁挡着,我也知道他顶出的胯。

放学后天已经黑了,我看了看表,如果不想第二天睡迟的话可以陪人半个小时。我跟在迪达拉身后看着他的长发发呆,不知不觉就走到黑洞洞的公共车库。
缓冲带扎着我的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迪达拉今天格外反常,走在我前面一句话不说。我百无聊赖,注意到身旁一块被照亮的墙壁忽闪忽闪的,就扭头过去看见远处一个坏掉吊灯,旁边的晾衣杆挂着网格内衣。
“这种地方也有人住。”我不得不抱怨,这里实在脏乱差。
“嗯,不知道吧。”
“所以说好的楼顶呢?”
“要听到美妙的风声,这里是必经之路,嗯。”
果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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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眼神,难得认真地在弹琴前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心事重重,还是最近寡言少语;总之就是想好好讲一次话,不管是用嘴还是用手。从我是我父母的孩子讲起,讲到自己一个人买的生日蛋糕有多好吃。从母亲的催眠曲讲起,讲到楼顶风声的动听。
讲着讲着琴声开始抽泣,那人却给我打起鼓点,我不依不饶继续弹着重低音,企图盖过他的轻佻。结果他还给我吹起口哨。
这人什么耳朵。
曲终,我气到头晕。我试图冷静:两个人分开来演绎自己的艺术或许都是好的,只不过合作起来不太愉快。但我还是重重地合上琴盖,碰撞声回音未散便打算远离那个傻逼,结果他说了一句话让我思考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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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天弹的,我想帮你改改。”
迪达拉的话打断我的回忆。公寓楼层很多,电梯还没停下这个急性子就开口说起来。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电梯里狭窄的空间让他感到已经安全。
“你应该很喜欢那首歌的前奏,所以我打算改改后面,嗯。
“我知道你要改成大调,我不会同意的。”门开了,我虚虚掩着电梯门让他走在前面,“你知道小调给了我近二十年平静。”
楼顶的风声呼啸起来,他的金色头发胡乱晃动,像极了摇曳的火烛。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似笑非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表情,我是说,我不懂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情绪……他今天太反常了,我都准备好了吵一架的,而他的孩子气却被什么给压制了,努力为一场仪式表现着成熟似的。
“我不会那样做的。那样你的艺术会面目全非。
“要加鼓点,这是属于我的元素。嗯。
“最好要有和声。我们一起写。
“你唱不上去,但是没关系我可以练高的部分。
“我……说完了,嗯。”
他把头埋得很低,手指反复揉搓着。我看着有些迟疑,有些明白他为什么紧张:之前,有一个人想来和我合作出翻唱,我只会觉得他滑稽。喜欢的音乐就和自身阅历一样,和别人有什么关系?我愿意演奏我钟爱的音乐,有时随之吟唱,但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表演;我能熟悉每一个音节,就像如数家珍地对待过往的每一个细节,而观众都各有各的过度理解,更不要说合作者能让我有什么满意的提议。我一人即可圆满,孤独才能孕育永恒……我将永远与艺术相伴。
但如果我那天晚上没有逗留在琴房翻找一首歌的谱子。
“真的说完了?”
“嗯。”
“你想好了。和我合作并不会愉快的。”
“会的!嗯!!”迪达拉竟然着急了,刘海跳动,他吼起来:

“沉溺于过去的事情,无论它们是伤痛还是幸福,都是最毒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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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在我身后平静地说出一句话,我就可耻地停下了逃离的脚步。
有时候我也怀疑在艺术上追求永恒是否只是出于年少无知,毕竟永恒的东西大多抽象冷淡;有时候我隐隐感受到黑暗的保护有些荒诞,但我不敢背叛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思想框架――艺术观念这种东西,像情感一样一厢情愿、自作自受――所以即使我依旧痛苦万分,也从不怪罪于我的信念,只是楼顶上吹风。如果我中途放弃追求永恒,可能是因为从楼顶的风没吹开脑子里的乱麻,让我做了一个自由落体。充满不确定的生活让我对周遭充满敌意,我只等待次日风和日丽,让我重新追求我的答案。
可是有个人听懂我在弹什么,还把黑暗的保护壳敲碎一个洞。我与他很自然地成为知己,这个洞就越来越大,漏进来的光线就越来越多,是他的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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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于过去的事情,无论它们是伤痛还是幸福,都是最毒的毒药!”迪达拉在我面前瞪圆了眼睛,“我觉得,你要改改,你要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努力会快乐的,老子刚才讲的话你他妈听不懂吗?嗯??”

我只觉得风声都成了他沙哑嗓音的衬托。
旧曲开始在我的脑子里变异,这我感到不安,于是急匆匆说出一句话来填补抽泣一般的孤寂与索求。

“我等这一天好久好久。”

迪达拉的出现么,如今回想起来,如果我那天晚上没有逗留在琴房翻找一首歌的谱子,而是像平常那样到楼顶上吹风,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我的耐心向来不好,这一点我明白,找东西简直是浪费生命的事情。可是那天的星空干净得像极了某首歌的前奏,我趁着兴致未退重新打开琴盖摸索,完整地写出谱子才发现几乎整栋艺术楼都黑了。我把书包放好开始弹第二遍,眼角就出现一个人影。迪达拉就这样出现在我生命里。



┈┈┈┈┈┈┈┈羞耻后续┈┈┈┈┈┈┈┈┈

赤砂蝎在后来的每一次经过关东煮店,都会怀念迪达拉所住公寓的地下车库。从两人隐没在阴影的那一刻起,只属于他们的短剧便开始。第一次他们只是一前一后的走,第二次并排,第三次手就牵了起来,第四次蝎扶着迪达拉的腰,第五次蝎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开始乱摸。第六次蝎说,我们不要上去了,你就在这里陪我一会儿。

“这么直白的吗旦那,啊不是,我没拒绝啊这里灰尘好多我们只有半小时……
“我是说现在光天化日啊不灯这么亮,你倒是说话,唔……
“那里个角落比较有氛围不是吗,我没有事先想好……靠变态、啊!
“脚碰不到,碰,碰不到地板……我会,会掉……掉,下,去……
“停下,那边有辆车在动了,你暂停一下,被发现就不好了……你慢一点……”

赤砂蝎说  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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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评论...吗..

我的日推里满满都是底特律 带卡 和第五人格
(说到带卡,我看火影忍者噢笔头还没出场呢)
想吃蝎迪就要自己动手!!
真的气死我了,想沉迷蝎迪,但是蝎迪不给我机会!

说多了都是做梦,不过真的好像要啊啊啊啊(在地上滚来滚去)

咩咩:

想要迪这样的弟弟😂

逻辑是病得治Par:

我也想要小迪这样的哥哥!!!!多少个日夜希望自己成为黑土orz我一定会跟着师兄去当叛忍哼唧

比特鹿得了恐慌症:

【某个有趣的角色统计】
【不要在意翻译翻译是来逗比的】

{理想的弟弟}
-鸣人92票:跟屁虫,捣蛋鬼,满满正能量,同甘共苦,荣辱与共,没有秘密
《鸣很可爱但做弟弟的话……嗯有点担心成天出事啊》

-佐助76票(鼬认证):有点独来独往,这弟就是用来夸的,用来宠的(尤其他一笑的时候...)
《不敢宠...不管你的笑脸多帅,不过的确是个令人骄傲的弟》

-迪达拉48票:小弟弟就该有点烦人?兄/姐弟情就是爆炸?可以一起玩粘土(和稀泥)?
《印象里弟弟好像确实就是类似的形象》

-我爱罗26票(手鞠勘九郎认证)
《在被感化之前时时面临遭毒手的危险……不过有这样的弟一开始多疼点就会好很多了》

-佐井20票(信认证)
《倒是贼好的,不过出门不敢外带,怕出言不逊找打,放家里帮我配图好了》


{理想的姐姐}
-手鞠52票(勘九郎我爱罗认证):严巴巴的,但都是爱,刀子嘴豆腐心
《砂隐出好姐姐吗?千代也是可爱的姐姐,加流罗也是温柔的姐姐...》

-小樱28票:永远无法超越的存在?比朋友更亲,可依靠的人
《感觉小樱做娘更合适?一下子就柔性外露了不少?》

-井野21票
《大概会被打压,大概会拌嘴,不过感情应该蛮深?》


{理想的妹妹}
-雏田30票(宁次认证):害羞腼腆善解人意正是典型小妹的样子?
《雏田比起妹妹更多是姐姐身份,不过倒很贴近小妹的形象》

-小樱16票
《感觉会各自都很独立,不会腻歪,不过关键时刻能找得到》

-天天7票:(她们俩)努力表现出成熟的样子很可爱
《应该是很懂事又招人喜欢还会调节气氛的妹妹了》


{理想的哥哥}
-鼬158票(佐助认证):各方面都让你骄傲,对佐助的舍命之爱动人肺腑,要是没有族里的那堆破事,也许就能好好做幸福的大哥了
《一猜就是这个结果,没毛病,不过同理相推止水哥没上榜有点不服》

-迪达拉116票(黑土认证):个性化,艺术细胞,富有魅力,可以一起做出获大赞的作品(并帮你完成美术作业)
《魅力值不容置疑,然而很怀疑他会在美术作业里动手脚,而且会批评你的艺术观》

-鸣人93票(木叶丸..反认证?):带你玩,善良坚强,偶尔有点没谱但这也算是个萌点,让你每天都是乐呵的
《他大概会带我看杂志上的美女,是吧?这挺好的吧?》

-宁次78票(雏田认证)
《好哥哥做到命都没了……不过说来大部分好哥哥似乎都是这样的下场……连取根这样的路人哥哥都没逃过》

-佐助50票
《这......真的行吗?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佐助有个弟弟,做选择的时候会有不同吧?》

-鹿丸31票
《还是做队友吧,玩智商玩不过他,要是得罪他就惨了,懒得做的活都得我包,不然就会被算计?》

-我爱罗30票
《给两个人做了弟弟,如果做哥的话应该和手鞠对待弟妹的方式很像吧?严厉中带柔和》

-卡卡西29票
《嗯......还是不要吧,说不出哪里出了问题,虽然很完美,但是......不要,可能会被天煞孤星克死》

-佐井24票
《说不定做哥哥比做弟弟的时候更少毒舌一些?这好像没什么逻辑关系》

-蝎16票
《如果我死了大概会被做成傀儡吧?那样提前预定一下把我做英俊点》


(下面貌似还有统计娘亲的,看到了美琴的名字...)










自己yy的话……
-姐姐要纲手(我真的不是胸控啊),千代或者红莲。
-妹妹的话,玖辛奈吧,或者芙!
-弟弟要小天(小大和),水月也会很有趣。
-止水做哥哥很好吧?或者夜叉丸,或者弥彦?

这概括的可以说是很精辟了..

东方忆白君:

🌝🌝是最后一种本尊

『MONODRAMAS』4-7

(不严格的)三角恋会有人看吗x

蝎迪洁癖慎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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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有关黑夜的回忆将蝎的生活陷入极夜,黑眼圈已经可以和五代风影相比了。

思念越多,克制越多。蝎忘记了上一次完全自在地投入修炼是何时,迪达拉存在的幻觉日日夜夜折磨着。有的人睡着了,但他的幻象还醒着;有的人醒着,但他的心一直沉睡着。

忍。这个字串联起理性与感性两个不同的世界,而蝎的表情欠缺让人误以为是迟钝。或者说,蝎一直把自己的迟端当做隐忍和冷静。

等人状态的蝎总是迟到,是因为漫长和被动模糊了时间观念。等人太久养成了很多不好的习惯,而根本原因在于,蝎把所有的错误原因归结到一个背影。“走偏了吧你,你这样注定要失望。”蝎每一次这样提醒着,同时也会买下一瓶啤酒。

“人在黑暗中注定要染上一些恶习,那种关系就像伴侣。”大蛇丸的笑越来越欠揍。“我想你把所有的瘾都理解为恶习。”蝎想到自己桌前尚未拼凑成功的迪达拉人偶却欲言又止。艺术本是载体,浓烈的爱意难以用清冷的木头表达;而他除了人偶没有其他合适的表达方式,文字发送出去如同石投大海。越是自伤无色,越是求淡得浓。隐隐觉得沉默虽然不算美德,倒也不打扰他人。迪达拉不回复也罢。

“那小子为了超越宇智波已经专注到不理你,充分说明了你只是在感动自己。”大蛇丸掏出烟,不知道是烟味还是大蛇丸吞云吐雾的样子让原本喝到胃痛的蝎想要呕吐。“什么艺术家都是孤独的,他只是在回避你。你们两个的缘分大概在上辈子已经消耗得所剩无几,你要是不愿意走出来,不妨想想你们上辈子都用过什么激烈的体位以加重你的自怜。”

“你不想打扰他?没想到赤砂蝎在恋爱中这么卑微。”蝎双拳青筋暴露,他觉得自己十分温柔和关切地在迪达拉面前关上玻璃落地窗,而后却在迪达拉的疑惑面容下紧贴着玻璃大喊着无法传递的回复我啊、我在等你、为什么不尊重我请您看一下手机、成为我的傀儡吧、我放弃了、我在干什么、我没有堕落、我没有想你、只是想抱一下我不会做什么的。

“沉默是保守者的盾牌,咆哮是无知者的无畏。”蝎笑着打量那个幻象中落地窗上扭曲的自己的脸,手臂上的5个刀痕4个有关迪达拉,衣冠不整如同动物一般回避所有人类而只是紧贴着那度自己设下的墙壁,浑浊的毫无灵性的双眼中只有渴望,或者说欲望。“但这忧郁的尽头会是他的沉默不语。我相信。”

“你已经忘记自己上一次等待的人是谁了吧。赤砂蝎,你的一生……我劝告你。”对方那洞穿一切的眼神似乎看穿了蝎的前世今生,“等待是守望者的开始,守望是等待者的结局。”

“好的,再见。”

“结束了,你们?”

“滚。”

5

半年等待过去。

他一开始只是幻想着窗边的金发,身后忽然靠近的暖意。

后来他幻想自己放下架子去拥抱他,环住后背,搂住下腰或扶住后脑勺的亲吻。

他幻想自己用绳索绑住他手脚,狠狠地质问他,“你知不知道我最不喜欢被动?”

欲火焚身的时候仰望星空等待身体冷却无果,刻画金发傀儡无果。原本只是患了名为迪达拉的牙痛,后来迪达拉成了一首歌无法按下暂停键,无法调低音量,白昼偶尔闪现,夜晚震耳欲聋。

他找鼬说他耳朵出了问题,鼬说他是读心理学的不太了解医学。蝎低吼着说别装傻了。

鼬说他19岁了还像15岁孩子,蝎没信。现在他在一次一次扔掉酒瓶后从脑中拼凑出一个念想:讨厌等待是因为喜欢依赖。

自从6岁父母离异,他便选择独身离国来到木叶居住。除了从未见过的森林,只有迪达拉能牢牢抓住他的心。自己的本质只是一块木头,木然地面对运动的一切,却易燃,依赖着飞蛾扑火的精神惯性。

原本是特立独行,可是他向人群迈出第一步便从友情直接跨到了爱情,毫无经验的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所不屑的是自己所逃避的。

迪达拉,我只要你回我消息,说什么都好。

所以他和鼬说“在一起吧”的时候,与其说是探究宇智波一族的艺术,不如说是因为寂寞。一觉醒来看见身旁的黑发,两张毫无表情的脸对上,有种同病相怜的安心。

蝎望着他,又像在看别人。

鼬转过身,把裸露的双肩对着他,叹了口气。

一只手从后面环住鼬的腰,蝎把头撑起,下巴抵住肩窝,轻语:“警告你啊,答应了事,就不要怂。”

鼬闭上眼,“我们刚开始没几个月就你就提这个话题。”

“哦。”

蝎没去理会对方语气里的嫌弃,抱着鼬闭上眼睛,鼻子贴近耳旁的黑色秀发深深吸了一口气,拥得更紧。

“喜欢我什么?”

“觉得你很像我。”

“原来如此。那好吧。”

“你同意了?”

“那种事还是算了,”鼬合上眼,仰头,让蝎的鼻尖划到鼬的脸颊。

看着鼬性䲔感的喉结曲线与垂下的发丝,蝎顺势撑起上身不顾一切地吻下去。顿时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他们抽泣一般急促的呼吸声,唾液搅动的声音,与哼哼嗯嗯的享受与应答。

蝎吮吸着鼬柔软冰凉的双唇,勾出他柔软的舌,上下都搜刮标记一遍,翻找着属于自己的肉体。鼬只觉得自己被大雨冲刷,扶住蝎的脸庞去迎合,在吮吸的间隙大口换气。

亲得有些恍惚了,欲仙欲死的感觉没有多,蝎心头却涌上强烈的罪恶感,耳边若影若现出现一句“旦那……”。

鼬感受到力度的减弱,蝎的意志越来越软下去,便一转身将蝎压在身下。

蝎扬起下巴让蝎的唇滑出自己,鼬知趣地退出,引出淫䲔荡的银丝。下身的火热让蝎抓紧了被单,而双眼还是轻佻地看着鼬,一脸坏笑。

“反了你了?”

“是我在上面吧?”

笑容消失,蝎挣开鼬撑着的手臂坐到床沿,低头却看到自己帐篷,便炸起来换鞋子。

“我去洗漱。”

鼬没去看蝎的背影,整理着枕头,冷不丁自言自语说一声“是挺像的。”

6

鼬在一个黑发杀马特说了一句“尼桑,我来找你了。”就与蝎说了再见。

早已料到这些的蝎,没想到自己回避这一切的时候,与迪达拉来了个不期而遇。

“旦那?”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不愿意承认想念的那个人就在眼前,不回信的那个混蛋就在眼前,无比真实。

容貌没有什么改变,长高了,好像不那么叽叽喳喳了,
脸庞的棱角分明了许多,长壮了点,网格服还是那个款式,站姿还是那样,眼睛还是蓝色,水汪汪的。

好像有一首悠长的曲子停止了,自己的眼睛终于找到了焦点。

“啊,迪达拉。”

“这都快晚修炼了吧,旦那今天这么匆忙的?”

“偶尔。”

“我提早回来,准备中忍考试。本来不想打扰你们的,就去问候了老师,嗯。结果还是路上遇到你了……话说旦那你快去吧!不能打破你的个人原则。”

“好……”

蝎嘴上答应,脚却迈不开一步,只是尴尬地低头看表。
还有半分钟。金发向相反的地方飘动起来,蝎再也等不了了。

半分钟,给我半分钟,我要讲清楚。

“迪达拉!”

音调上扬而紧凑,蝎恨不得让声音代替双手拉回那个少年。

“嗯?”

“你……”蝎露出一年来习惯了给自己看的悲伤表情,“你头发长了啊。”

“嗯对,没去剪,都留到小腿了。”

迪达拉什么都没注意到。

迪达拉什么都没注意到,转头离开了。

铃声在背后响起,蝎心里默数,迟到第300次。

7

是急于打破暧昧还是中忍考试后的大雨太过于煽情,蝎再也不去顾虑,拨通电话,只是一瞬间的事。

打开了那扇玻璃窗,所有的情感鱼贯涌入另一头。拨通后也是十分直白地说,“一起回家,迪达拉。”

“我已经在街上了……要不我走回来?”

“这么麻烦?”

“是有点远了,嗯。”

“那算了,再见。”

“……嗯。”

挂断电话也挂断了期待,丝丝连连链接着迪达拉的傀儡线却成了锁链紧紧锁住自己的喉咙,失去的那些零零碎碎,顺便吞噬了自己的心脏。

思念到肝肠寸断对方也听不到,就算流泪对方也会以为是雨声,不是迟钝而是心中已有他人。

为什么表面上占有宇智波鼬的那段时间没能起杀心?是出于对父母教导的坚守还是因为不确定迪达拉爱的是哪一个宇智波?

问题永远比答案多。

一连串的选择在蝎面前展开,站在这里淋雨还是回家,站在这里淋雨还是去找回大蛇丸,站在这里淋雨还是……蝎感叹时间还能允许他在这里浪费生命,让他犹犹豫豫,让他思考堕落的好处坏处。

“你们都要去吃丸子吗?带我一个。”

硬着头皮去做了自己从来不敢相信去做的事情,全身湿漉漉和疯狂的同期同学一起聚餐。在熟悉的校门口某丸子店坐下,想到鼬曾说要带自己在这里吃夜宵,心里觉得刺激又落寞。

蝎拿着手机不动筷子,大家说着“这大概是现在年轻人隔离外界假装冷酷的方式”,但他却却趁着自己想要张口表达的势头向一个人倒苦水。

于是盛装于席,心事重重的样子。

偷偷享受这其他人飘来的目光,一眼一眼弥补的不知道是虚荣还是空虚。

手机里。迪达拉依旧是慢慢地拖延着时间,或者是谨慎地遣词造句。蝎的耐心消耗尽后一再补充,以至于他第二天中午醒来重新启动后仍然发现自己尚有等待对方的毅力。

“有些东西看缘分的……我大概回岩隐村后懂了吧。”

“是吗那尽了就尽了。”

“嗯。生气是你的权力。”

“我从未想过要怪你……”

面对多余的纠缠我只有悲伤与麻木……我对你生什么气呢,迪达拉。既然已经承认是自作自受了,就像选择了与众不同的艺术观念一样,要继续下去。

蝎这样想着,继续码字:“……只是关灯后双眼瞄准虚无的,望眼欲穿的日日夜夜,我真的想让你知道。”

身旁的人嚷嚷着丸子上了丸子上了、蝎你别养生了今天晚上好好搓一顿,他放下手机换上笑容,搓搓手。

“好啊,我不要甜的。有辣的吗?”

“有啊!以前迪达拉经常吃这一种。”

真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提迪达拉。没有人知情,没有人去阻止那个人说下去,蝎僵着笑容咬了一口丸子,一手撑住头饶有兴趣地听那人把迪达拉宣称炸翻宇智波带土的轶事,脸上却跟着大家越笑越灿烂。

趁大家笑的间隙蝎用右手的丸子挡住表情,低头用左手码字:“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但都,算了吧,对不起。谢谢你。”然后抬头一脸阳光地面对大家,听着其他人讲话,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好像有一紫发女孩子察觉到蝎有心事,偷偷瞟着蝎。

夜深,宴席将散,膝盖上的手机终于抖动起来。蝎拿起打包袋背起单肩包与新伙伴一一道别,说着路上小心,你们到家和我发个短信。然后走过拐角,立刻打开手机。

“我也想对你说抱歉,还要谢谢你……不要因为单方面的感情而感到抱歉。

“爱自己才是最紧要哒,不要像之前的我一样,嗯。

“我就多说这么一句,旦那你就别多问这事啦,就当是我的原因之一吧。”

当时雨已经停了,街上只有晚霞色路灯与暗黑树影。与同期同学一起积攒在表面的温情瞬间爆炸消失,拿爱自己这种土话来教导我??蝎气不打一处来,甩手扔出的打包盒撒了一地的丸子,蹦蹦跳跳的,好像还有老鼠在这枪林弹雨中躲躲闪闪。这么邋遢凌乱的也是青春的一部分吗,是不堪入目的必然风景还是我不经意间的放纵选择?

终于想起自己有洁癖的蝎跌跌撞撞走开,行尸走肉一具打算逃避现实,而熟悉的虚无感却立刻将魂魄由麻木压迫回哀伤,再压迫他说出话。

“我的瘾岂是你一句安慰能戒掉的?”

“那只好…… 祝福你了。嗯。”

“打扰了。”

蝎终究是不愿意在自己唯一认为是朋友的人面前假装高冷,更不愿意隐藏自己的付出后再假装豁达洒脱。
蝎愿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放在迪达拉的必经之路上等待他拾起。

但好在,他看见了那内核。

但本质再温柔的人,不愿意拾起的话,抛出内核的人都会受伤,沦为没有灵魂的傀儡。那个内核挡住了迪达拉的路,他先是忽视,再是驻足不前,最后绕道而走。
因为他也是朋友,因为他是迪达拉。

也因为他是迪达拉,他是朋友,蝎望着这“必经之路”上他远去的背影与街上的内核无动于衷,蹲在家门口的树林里迟疑了一日不敢说一无所有,却把头往树上
砸去。


TBC.

『MONODRAMAS』2-3

大家不要被上一章悲观的蝎给骗了 真的是HE
真的是糖..!

私设略多 好像很少人尝试两人兴趣交换 就想试试看

希望能把断断续续又无处不在的,牙痛一般的思念写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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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有关他的回忆背景都是夜幕。

蝎开着手电,坚持做最后一个离开校园的人。无心修炼,随处走走。最近也不知为何,随便一个地方都能让他发呆个几小时,他甚至觉得这比修炼更有意义。

他喜欢校园外围的修炼场。很多人只是觉得它很大,很自由,很空旷。对于出生在沙漠的人,空旷意味着满溢——每一处半月牙,每一处微型风暴,都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他走到这空白地图的一处,清晰地听到了什么。

“喂!你们出来修炼也不喊上我吗?”

修炼被一公鸭嗓打断,蝎恼怒地转头,大蛇丸左手嵌入黑色长发歪着头打量:“你们认识?”

蝎头也不回,舒展眉头瞧着金毛热情的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不认识。”

“加我一个。我叫迪达拉,请多多指教。”对方似乎得到了允许,一秒钟扎起冲天辫,左右晃了晃小脑袋看着二人。又是抱着手臂,又是插着口袋,蝎的早慧与大蛇丸的精通哲学是早有耳闻,跟着这个组织大概有肉吃,嗯。

“走吧,环绕学院多跑几圈。”

小鬼的步伐吃力地保持同步,几圈下来便与蛇蝎拉开了距离。蝎也无意提前停下,在终点处甩甩手,看着远处一点一点放大的金毛。大蛇丸倒也不觉得可笑,觉得对方可能只是一个修炼积极分子。

这小鬼蛮不错的。蝎并不排斥自来熟。

之后每一天晚自修结束三人都聚在一起。从教室到修炼场的走廊上挂着的路牌都被他们一个个摸高摸遍,蝎碰掉了最高的路牌,迪达拉呼之欲出的“死阔以”被大蛇丸捂住;路旁的花从月季换成了梅,引起大蛇丸好一阵感慨;迪达拉从一步上四个台阶到一步跳九个台阶,蝎忍住没给他一个笑容。校园里的人一点点散去,灯一点点灭下时,迪就在蝎身边慢慢躺下,嘟囔着真暗,便在天空中寻找着什么,出神的样子。蝎随手放下水,不知不觉也会望向天空。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有一次蝎这么说。

“啊,木星的光芒更亮了一点。”迪轻微地抖动了一下双瞳。

原来他们天天看的不是同一个东西。大蛇丸从容地救场:“喜欢星星?”

迪达拉将右侧的刘海别到耳后,拨动目镜旁的银片调节放大倍数,闭上左眼方便看清楚,直到看清了月球表面的宇智波海,才面无表情地合上镜片。

“也没有,就是喜欢明亮的东西吧。”

从修炼场的那一角渡步到草坪,再穿过走廊垫脚碰了一下以前被嘲笑碰不到的路牌,蝎有气无力地抬腿走到略高一年级的楼层。

是离天空最近的楼层。下雨的时候,左右会飘进雨水,直到地板上一滩滩水交融,映照出天空的模样。迪达拉升高一年级后就很少走出楼,经常在这个地方看着天空。雨后的傍晚蝎若是路过,便会看见他与他的倒影夹杂在水天一色之中。

蝎走过去。今晚的云如同海浪一般,以圆月为中心,缓缓移动、环绕、舒展,烟雾一样地,遮住月的脸庞又散去。今晚没有什么光污染。

似乎有蝶落在右肩,不,是厚实的手静静覆盖在其上,手心上有温润的裂缝。蝎转头,近在咫尺的那人不是那个被他朝思暮想的小鬼又是谁。远处工地的白色强光灯将他脸上的棱角照得更加分明,时亮时暗的走廊声控灯则是照亮了蝎惊愕的琥珀瞳孔。“怎么了?”蝎的声音竟没有了平时的气势,很轻,毫无防备地这样面对着心上人,没有试探的心思,亦无躲闪的犹豫,他在等待什么。

一旁看热闹的大蛇丸突然激动地煽风点火:“你干什么迪达拉,蝎可是我的啊。”迪达拉刚要启齿又咽回那了那四个字,撤下手,“没事。嗯。”留下大大的笑容。

后来蝎在睡前收到零点的准时祝福,简单的一句“生日快乐旦那,希望你以后能够期待自己的生日。”他趴在床上丢下手机把头埋在枕头里,竟然轻轻哼笑出了声。墨绿色棉被因为他缓缓地抱住自己而露出了耸起的双肩,长长的叹息藏进白色枕头里。蝎闷着头一觉睡到天亮。

记得次日,也就是在他生日当天晚上一起跑圈时得知,迪达拉将回岩隐村为中忍考试作准备剩余的1年。“我是艺术交换生啊!我一直以为你也是,旦那。”

穿堂风吹亮了声控灯一次又一次,身旁的两人消失,他的影子被投到空无一人的修炼场上,一言不发。那小鬼4个月没回来,忍者学校翻修两次了,除了声控灯,艺术楼的旋转楼梯也重装了,摆上了象征五大国和平友好的雕塑。

但五大国友好不友好他已经不在意,他只在意雕塑上迪达拉的指纹。

那指纹上又重合上蝎的温度。迪达拉说总有一天每个国家都会摆上他的艺术品,那小鬼成功迈出第一步了啊。蝎这样想着,关上手机的手电筒倚靠着雕塑。

“真没想到你会喜欢国际政治,嗯。”迪达拉站在海报前,也懒得去开灯,“不过我也是,如果让我重新选社团,我也不会去天文社。永恒的星星哪里有动荡的国际形势有危机感……我们是不是选反了?”

大蛇丸倚靠在栏杆上看着蝎迪二人,“艺术观归艺术观,人总要有些复杂性。这样的选择或许更适合人格完善。”

“我的..只是提高下忍的和平意识,维持五大国的和平沟通的一个社团而已。”蝎顿了顿,“八代火影的提议。”

语闭,迪达拉震天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这么老成我以后是要叫你旦那还是要叫风影桑”旋即被蝎一个手刀打断。

“超级暴力!旦那!但艺术家的朝天揪是不会被削掉的!”“整天期待着宇宙大爆炸的是不是要被叫小鬼?”

“别吵了,蝎你不是要邀请迪达拉去你们办的舞会?”

那天的舞会啊。手中少年紧实的双臂,乳白色笔挺西装柔滑紧贴,耳边什么全场最激情的一对、那两个gay、今年赤砂蝎请来的人是谁、只是交际舞而已还转什么圈……模糊不清。迪达拉左手忘情地攀上蝎的后颈,蝎不禁将手滑到迪的腰肢,不顾对方缓缓合上了双眼便举高了左手甩动。迪达拉顺从蝎的节奏,散下的金发在旋转时拂过蝎的后颈、交揉进蝎扬起的头发、蝎的额头、蝎的耳垂、蝎的领带,在转动三圈后又紧紧地缠住蝎的喉咙。

还有那天送他回家时窗外的大雨滂沱,车窗上的雨痕,
身旁人一个哈欠,紧贴着他的整条身体侧面,扑通一声蝎脑子里断掉的一根筋。

还有“舍不得你,别走。”

还有“别想太多,旦那。”

3

蝎努力填满自己所有空挡,美其名曰为中忍考试而完善艺术学术。但内心明知若不主动离开每一分秒,也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填补漏下的时间。

好不容易静下来,排队等点午饭。今天懒得伸手拿笔记本复习,蝎看着面点店旁边的关东煮门可罗雀,发起呆。

升一年级,晓班组织旅行的那天蝎懒洋洋地坐在高处看着丁达尔效应,因为感受不到快乐而思考着“人生本来就是无聊的”这句话,傻傻地没想过自己去找乐子。

迪达拉在远处招呼着大家“我最近发明了新的关东煮做法”兴奋不已,周围的女生们也一脸痴迷地看着他。跳动的金毛在琥珀双瞳中如同跳动的火焰,蝎看见他乐呵呵地给每一个与他搭讪的女孩发了一个炸蛋。他越来越好奇是什么让他永远都保持着青春活力,也很好奇自己心中蔓延的不爽快是什么。

眼中的火焰再次跳动起来,是迪达拉拿着最后一个炸蛋朝蝎这里挥手。“旦那~你也要一个吗?”

看见周围的男男女女的七嘴八舌,蝎不知道为什么怒火中烧,朝着迪达拉就是一个白眼,并且提高了音量:
“你做你的中央空调,别来烦我。小鬼!”

然而迪达拉完全没有要认错的样子,不顾众人目光跳上蝎坐着的假山。

“怎么突然发火?我可是要给你吃的。”

平时自律冷静的人任性起来可不是一般的麻烦。只见他
躲闪开迪达拉的伸出的手,两人便隐没在假山的树林里,随后传来一声声辱骂。

“滚下去吧!再也不想看见你那张傻脸!”

“你的头发为什么不去剪掉?恶心。”

“最后一个才想到我吧?好歹我天天陪你回家?”

“我可真是贱啊。”

“老子今天,特么要操翻你。算了,我懒得找你。”

“我他妈如果把你的追求者全部干一遍,那我可能会精尽而亡!”

假山外人群骚动起来,男男女女低声聊开了:“人设崩了,还什么砂忍男神呢”“素质这么低”云云。可惜树木挡住视线,否则他们一定想观看一场好戏——看看脾气火爆的迪达拉怎么和赤砂蝎吵起来。

然而我们的迪达拉只是站在距离蝎十米以外的地方停下脚步。不知道谁给迪达拉的自信,还是出于不想影响手上的食物,迪达拉放弃了追逐,索性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炸毛的红发少年时而叉着腰时而用手扶住额头。

“骂那么久你饿了吧?”他叹了口气。

有些无奈却极致耐心的语气。

最老成的人发小孩子脾气,大喇喇的人说话放低了语调。

红发突然没了声响,背对迪达拉环着手臂喘气,肩膀有节奏地上下抖动着。迪慢慢靠近,在蝎左右小心地试探和观察。看不到脸,不敢靠太近。

“转过来嘛,转过来才好喂你啊。”

“你说什么?”

“饿傻了吧,你。”

蝎疑惑地转身,迪达拉水蓝色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蝎,微微抬头仰望着:“张嘴旦那,大一点,啊——”说着也张开了嘴,睁大眼看着蝎紧闭的、好像有点撅起的双唇。

“没有毒,八嘎。”

蝎终于张嘴,双手环胸小口咬着,避免对方因为没经验而把食物喂到鼻孔里而延缓动作,从常温吃到凉。期间欣赏对方时而张大时而嘟起的嘴,不知道是因为天然呆还是不喜欢躲闪,迪达拉不去和蝎对视,目光没离开过那个炸蛋。

“好吃吧,本大爷的发明。”

“……一般般。”

风吹动树叶,吹走外面的流言蜚语。

最怕周围突然安静,迪达拉终于抬眼对上蝎睁大了的认真的眼睛,一惊,抿着嘴唇退后,却犹犹豫豫没有跑走,只是转头。刘海盖住脸却露出红晕耳根。蝎微笑着侧身去追寻他目光,弯下腰想要看他担惊受怕的表情。而那人终于跑开,手里紧紧拽着竹签,跳动的金发在蝎的瞳孔中就像摇曳的激情火焰,淡去。

不知不觉已经从面点的队伍里走到关东煮摊前、又走到座位上的蝎,不敢承认刚才自己着实有些恍惚,却感到真实的甜蜜。

他当时在害羞什么呢?

蝎出神地望着手里的竹签勾起嘴角。

“那人吃个关东煮都傻笑成这样啊?”对面两个身影起身离开,仿佛要远离一个sb。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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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空调那句是向静如那里借来的...希望不要介意 @是静如不是静茹

晚安.

...尽力掩盖自己线条差的事实
终于把魔爪伸向了本命...没画残吧
(迪:一脸嫌弃.jpg)
那个垂在锁骨旁边的金毛真的看得出来吗

『MONODRAMERS』1

1

“你的家快到了吗?”

一步一步走离喧闹的灯火阑珊、温馨的炊烟袅袅,夜色更浓了一些,就像冰而去冰的夏日冷饮一般,这个山头凉爽而不阴森。废弃铁路原本是荒凉的,而尽头那黑白石子与黄褐色铁锈却被木板铺上,尽显主人的精心打理。脚步声,平时十分厌烦。两个人的,听起来却那么悦耳。

蝎转头,蓝颜的脸庞愈暗,单瞳愈明亮。充满好奇的眼神,应该配上微微张开的嘴,脸上的那个。

“我把灯打开?”蝎本不愿意打扰却还是自私地低声问着。

“啊,啊,好的。”对方似乎还在四处探望,没回神过来。

忽的一下子,前方绵延的松针和身旁的金发一起明亮了起来,黑色大袍也染上温馨的橘红色。那种类似于烛光的颜色与亮度,如同不温不火的戏曲。每一个横栏旁都立了一个黑色庭院灯,引人的视线到达焦点处的山路入口。没去注意蝎抑制住得意的扑克脸上嘴角竟勾起了弧度,迪“哇”地喊出声。“艺术啊艺术,”他那略大的嘴咧开来笑了,憨憨的,“旦那的木头还能这么玩!”
蝎双眉耷拉下来,原本勾起的笑意在脸上绽放,丝毫不吝啬对他的宠溺与爱怜。“怎么样,承认吧,我的艺术赢了你的艺术。”

“今天晚上先不要聊艺术?”

轻掸壁橱的灰,迪问道“什么时候搬的家,嗯?”

“你走的那段时间,我喜欢上这里。”蝎搬来一把藤椅,“你坐,我给你做点什么吃的。”

“我也去个1年吧,你效率很高哦。”迪原本打算一跃而上,考虑到是旦那的艺术品,最后选择慢慢躺下。“感觉好像老年人生活。原本只是以为你比较养生,没想到已经早熟到这地步了,嗯。”

“那个我也很少坐。不舒服就给我去坐板凳。”一脸黑线,蝎从厨房伸出头,“要吃什么?”

“随便弄个炸蛋吧。”迪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已经开始随着藤椅摇摇晃晃了。“还是说,今天换一个好了。旦那你喜欢什么就做什么。”

“我的话……清淡的东西你又不喜欢。”

好像没有很喜欢的食物,只是小时候喜欢过奶油蛋糕。不过既然你说了我喜欢什么就做什么,那就只能做这个。打着鸡蛋,一点点渗入心意。漫长的等待随着木筷子的叮咚敲击,耐心随着蛋泡由大至细。要等待这一团黄浆发白啊,他不会饿到吗。

“没关系没关系旦那喜欢的我都喜欢……大概吧。嗯。”

叮咚声戛然而止,蝎嘴角的笑意却僵住,融化。他放下碗,出门把灯一关。双目中的烛火也熄灭了,琥珀色里映满的只是远处村庄的灯火。失望地转头,把空空如也的藤椅摆在可以看到星空的位置,风铃的位置放好,等起风了可以听到他的心愿和铃声一起响起。壁橱脏了,迪达拉如果回来会看到的,等会儿擦一下。

“今天想过头了吧。”

想迪达拉过头了,或者说想剧本过火了。他怎么可能说这么痴情的话呢。

谁也不会说的,他不会说,我也不会说。

本是清淡的口味,莫名其妙地想要重起来;本来是淡如水的关系,莫名其妙想要甜腻起来。迪达拉回岩隐村,人生轨迹因此偏离一毫米,而他却觉得悲剧的第一章已经开始书写,而原因是什么,无从分析。

to be continue.

请求

一碗乌冬面:

Krab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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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关于强迫症的一些碎碎念…

阿瑞:

我想自己应该是个运气很好的人,十六年以来陆续被几个大礼包依次挑中。抱歉我不太会说话…但我还是想在博客里说一些东西。
四年前我患上了强迫症,至今我还在努力和这个单相思我的小情人断舍离。
它曾经把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使我不能正常地穿衣,吃饭,行走,甚至入睡。在强迫症最严重的时间里,我没有办法正常地学习和工作。得强迫症并不像大多数人认识的那样,仅仅意味着洁癖或者必须要把东西整理整齐。当我向别人坦露我有这种疾病,多数人都会想,这大概只是个喜欢摆弄东西和洗手的怪人,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否认强迫症可能会导致反复整理东西或者反复清洁,但是强迫症决不仅仅导致整理和清洁。
我记不清是从哪天开始,我突然开始担心人的手上可能会有某种毒素,或者某种细菌,能通过进入人体把人杀死。当有人触碰我时,我就要赶紧清洁被触碰的地方。如果是头发,我就洗头;如果碰了手,我就洗手;如果有人的手碰到我的饭碗,或者仅仅是从边上走过,我就放弃这些饭菜。但是我不是发自内心地想要这么做,一方面,我的内心清楚我担心的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另一方面,我过于害怕,过于担心这种事万一真的发生。我非常、非常焦虑,而一旦我觉得自己通过清洗完全避免了发生的可能性,我就不再焦虑。所以为了消除可怕的焦虑,我没完没了地清洗。“强迫症”这个词真的非常完美,完美描述了患上这种病症的感受——你一刻不停地做着你认为愚蠢、没必要、完全不必做的事情,因为你就是没有办法战胜恐惧和担心,没有办法战胜焦虑。而且这种焦虑可以出现在各个方面。从反复清洁开始,我记得后来,我开始回避数字4。我避免让这个数字出现,因为我担心这个数字出现一定预兆将要发生不好的事情,而且我很有可能因为那件事情死掉。当我出门看到一辆车的车牌,或者任意一组手机号码,如果里面有4,我就不敢做接下来的事情;如果没有4,我的脑子就会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动求这些数字的和或乘积,如果算出的结果里有4,我也不敢做接下来的事情,不管这是一件什么事,有多么重要。数学题的计算结果出现4这个数字,我就不敢写下答案。一个想法不停地说:你必须停下手中的事!不然你可能会死掉的!另一个想法不停地说:你是傻子吗?一个数字怎么会让你死掉?你在想什么?这些想法时刻都能让人发疯。后来我接触到了宗教,我的焦虑就又找到了新的住处。我没有宗教信仰,但每当我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时,我就开始担心神灵会惩罚我,让我死掉。所以我不停地在睡前“祈祷”,恳求神明的“原谅”,不要让我在睡梦里死掉。如果不这么做,我就不敢睡觉。这时我觉得自己和精神病院里关着的疯子已经没什么差别了。
其他的感受我不一一列举。和抑郁症一样,强迫症也可能导致自杀。因为无法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摆脱强迫,当想到这种日子可能无穷无尽时,我想过不如早早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不知道是否有人真的因为强迫症而离世,但我知道这种病症非常痛苦,而当一个人再也无法承受痛苦的时候,他是有可能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所以不管怎样我希望强迫症不要再被误解,不要再被当成“洁癖病”或者“把书摆整齐病”“把桌椅摆整齐病”,也希望别再有人认为得强迫症是一件很酷的事,一边摆着桌椅一边嚷嚷自己有强迫症。普遍性的意义的曲解真的会害人。实在不能理解的话,就想象你无法呼吸而别人认为你只是呛到一口水。事实上这个比喻远不够贴切,但我只能想到这种说法。
走出强迫症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我也希望面对强迫症患者不要再有人抱持怀疑或指责,没有人想要得强迫症,没有人喜欢生病。
非常感谢你看到了这里…真的 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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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文字仅代表我的个人感受和观点,不管怎样个人还是希望能纠正一点点观念…我希望它们有所帮助,无意攻击任何现象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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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具备专业资质 如果有心理方面的烦恼 个人建议及早就医